游戏好坏参半,学生群体要警惕上当受骗

2023-11-13

随着游戏产业的快速发展,是一些年轻人期待的热门职业——“游戏玩家”,但在一些监管盲区,也有很多问题。一些非正式的群聊“玩团”吸引了一波又一波的未成年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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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烨(笔名),初中毕业,刚满16岁,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就是“游戏陪玩家”。现在,他已经做了将近两年了,正要退出圈子,“不想在网上做这件事,即使两天赚3000元也不会做。”

根据《2022年中国游戏产业报告》,2022年中国游戏市场具体销售额为2658.84亿元,游戏用户超过6.64亿元。随着游戏产业的快速发展,是一些年轻人期待的热门职业——“游戏玩家”。这种“既能玩游戏又能赚钱”的好工作吸引了很多像李烨这样的年轻人。

然而,中国青年日报·中国青年网络记者发现,虽然媒体报道中国通信工业协会电子竞技分会发布了《游戏玩家团体标准公告》,但混合行业环境难以吸引稳定的从业者。与此同时,一些不规则的群聊式“陪玩团”吸引了一波又一波的未成年学生加入。

两天赚3000元,感觉眼睛快瞎了

李烨现在是一名专业的在线“游戏玩家”,每天深夜,是李烨工作排得最满的时候,也是各大网络玩家平台买卖的最佳时机。在这段时间里,网友们对游戏的陪伴需求很大。

“快跑快跑!”李烨皱起眉头,专心致志地看着游戏页面,指挥着网络另一端的“老板”,害怕有丝毫的懈怠和懈怠。毕竟,对方付了钱。

时间自由,按单付,边玩边赚钱,这是现在很多人眼中的“理想工作”。“当时我才16岁,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工作。“中学毕业那年,李烨没能上高中。在父母的支持下,根据中介的推荐,她加入了一个小游戏陪玩团,成为“游戏陪玩家”,主要是“和平精英”。

从此,随着人脉的扩大,李烨加入了一个在陪玩界颇有名气的大型陪玩团。作为一名技术性的“游戏陪玩家”进入,现在他每半小时的陪玩价格是35元。

这个“身家”在垂直类别的游戏陪玩行业,“和平精英”,算是高价。李烨收到了最大的订单,短短两天就赚了3000元。

“这是‘战将’单(也就是需要冲排行榜的游戏陪玩订单),很累,两天只睡了五六个小时。这次陪玩,让李烨觉得“眼睛快瞎了”。

李烨告诉记者,在游戏陪玩圈,基本上没有“老板”(即点单陪玩的用户)会关注“陪玩家”是否具备相关的评估资格。

入门有规定和门槛,但有些没有年龄要求

《中青报》中青网记者注意到,“游戏陪玩团”是游戏陪玩行业的关键“零售商”。又称“陪玩俱乐部”,是一个集培训管理、客户收集及其陪玩服务于一体的网络组织,一般由一个团长和多个“陪玩家”组成、由派单员组成。

不同的是,必须在多个陪玩平台上积极“蹲老板”、向老板“推销”自己的个人“陪玩家”,陪玩团的“陪玩家”客户相对稳定。大多数人在接触游戏陪玩领域时,都会加入游戏陪玩团。

陪玩团也有相对有序的组织结构和分工。当“陪玩师”被“老板”的话冒犯时,陪玩团的专员可以出来处理“陪玩师”。

纽扣(笔名)所属的陪玩团规模相当大,只有其中一个陪玩团有1000多名组员,而这样的陪玩团也有3-4个。大组长是各组的管理员,下单设组长,组长接手派单员和“陪玩家”。

一旦“玩家”在工作中遇到任何不良情况,就可以报告发单。如果组长不能解决问题,他可能会被交给大组长帮助解决问题。

“游戏玩家”的入门门槛通常是“评估技术”。李烨告诉记者,在加入陪玩团之前,她没有被问及是否成年。“会有一系列的评价,主要看技术。还会有培训,教你怎么接单,怎么和客户聊天,怎么接单,怎么试音。李烨介绍,不同规模的陪玩团考虑不同的方法。

以纽扣所属的陪玩团为例,该陪玩团还将要求“陪玩家”进行在线问卷。“先给需要入团的人一份指导手册,然后安排专门的‘教师’进行教学培训。纽扣介绍说,这种入团考试第二天一次,“不及格的人只能一直上课,一直考,直到根据。”。

在个别软件中,根据团体测试只是“玩家”培养的一步,支付“团体押金”是成为宣布“游戏玩家”的最后一步。入团前,李烨交了1000元押金,根据团内声称持续了一个月的“背调”,陪玩团全额退还押金。纽扣所属小团扣除新成员“入团费”29 元,后期不退。

但“背调”似乎与“陪玩家”的真实年龄无关。“这是要求18岁的申请人也要求你提供身份证,但只要你称自己为成年人,他就会默认你是。一交团费意味着你已经通过了。”纽扣说。

一些陪玩团也有“团内规定”,被认为是“游戏陪玩家”最基本的“职业底线”。这一规定的关键是处理老板与“玩家”的关系。行业共识是——严禁“玩家”与老板私下接触,不得绕过派单员“接私活”。

纽扣显示,与年龄问题的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”相比,陪玩团对团员“跳单”的管理要严格得多。“‘抢老板’是要受到惩罚的。她说,一旦私下接触发现,“玩家”就会被“立即移除”,甚至有些人也会被一定数额的额外扣除。

不同的陪玩团会有不同的佣金。纽扣所属陪玩团每单抽取0.5元至1.5元。另外,老板在游戏中给“陪玩家”送的物资补给,第一份赠品全部分配给单员,第二份赠品全部分配给“陪玩家”。高峰(笔名)所属的陪玩团将直接提成10%至20%的陪玩费。

陪玩变守候,女“陪玩师”深夜接单

虽然收入还可以,但李烨还是决定“退圈”。17岁生日那年,一位老板把1000元转给李烨作为生日礼物;许多“和平精英”的陪伴目标邀请李烨冲上头。

“游戏玩家”、男大学生冯峰也被一个16岁的女孩纠缠在短暂的陪伴之路上,“甚至收到了她私下朋友的申请。峰峰终于在陪玩团管理员的支持下,与女孩断绝了联系。

一些女性“玩家”的处境更加奇怪。一天深夜,南桃(笔名)收到了一个奇怪的陪单。一个人是个男人。他希望南桃和另一位女“玩家”在动画场景中与自己一起扮演三角形“虐待爱情”剧,并提出让南桃在虚拟场景中做出有意义的动作规则。

“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女生不建议陪她们玩,这样会加剧精神内耗。然而(笔名)在抖音平台上写下的这个分享收获了近500次赞数。

游戏好坏参半,学生群体要警惕上当受骗

然而,她是一名中学生。她介绍说,她不能玩游戏技术,也不能做“技术公司”,所以她只能做“娱乐公司”来赚一些零花钱。游戏中的一些“甜单”、“树洞单”、“哄睡单”等都是她的关键单位。

然而,在外人眼里,我经历了无数不讲理的事情。她就像一个情绪不好的垃圾桶,要忍受言辞戏弄,索取照片,对自己不依不饶等等。

长期存在的畸形需求衍生出游戏陪玩行业的灰色链条。李烨认为,这种涉黄陪玩团的存在扰乱了游戏陪玩行业的整体生态。

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表示,很难打击喊停业界不正规陪玩团。这种陪玩团的基地不是可靠的陪玩平台,而是以社区的形式活跃在一些社交平台上。“即使微信群被举报封锁,新社区也会随后创建。据知情人士介绍,这种陪玩团“举报免疫”,“这种陪玩团不能存在台面上的行业规则,但实际上很难管理。”

李烨计划告别“游戏陪玩家”这一领域。纽扣把玩伴的经历当成了“一场梦”,“我以前在家休学过一段时间,后来在玩伴群里和大家玩得很开心。她说,她现在已经逐渐恢复,准备在今年9月重返校园。

上海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蒲艳琪告诉记者,在游戏行业,如果机构招聘不到16岁的未成年人从事“游戏玩家”工作,实际上违反了禁止使用童工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有关规定,有罚款和吊销执照的法律风险。

以陪玩的名义做涉黄的事,“陪玩师”、客户和中间人将面临行政处罚和拘留的风险。此外,一些所谓的“平台”以销售订单和培训的名义大喊大叫,收取学费、担保费等费用,但不提供相关培训或销售订单,或提供少量订单以避免法律依据,属于“欺诈”行为。

  蒲艳棋提醒“游戏陪玩家”的中介组织者,要严格审核从业人员的年龄,依法经营,不打色情“擦边”;拟从业人员应选择正规平台,遇到需要付款的情况应仔细鉴别。(覃键鸣 胡羽麒 记者 王烨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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